张神医在给自己煎药,他倒也认出桑枝、桂枝之类,明明吟儿没在跟他交谈,他还是面向张神医顾左右而言他:“这两味药,是用来……”
“他们是‘引’,将药引导到王爷的上肢,起着向导的神作书吧用。”张神医说得头头是道。
“这便是您常说的‘引经报使’了。”其实王爷也在学习、思考怎么才能引导一个像吟儿这么大智若愚的学生。
正思虑,只是半刻没看吟儿而已,便听一声惨呼她被劈剑后反方向弹回来的一块碎石狼狈砸倒摔在地上……
“你这丫头……”他大惊急忙前去乱石堆里将她抱起,“谁让你劈了!”
她不知是否太过心急练剑过度,神志不清脸上全是虚汗:“没事……”他触到她身上寒凉,脸色一变,太熟悉了:“张神医,您看这是否寒毒?”
“王爷说得不错,不过相比王妃当年,极浅,王爷无需担心。”张神医给她看完,说无大碍。
“怎能不担心,这地宫里未备火毒。”他焦虑时,她渐渐恢复过来,寒毒自然而然就压了下去,偏是这一刻见到他这副关心则乱的神情,她心里咯噔一声,只觉得自己现在拼了命地要离开他真是太过分了。
“张神医,你且在这里待片刻哪里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