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以凤箫吟为首的宋盟的剑拔弩张。面对着这个蛮不讲理的二师伯,吟儿态度很清楚,虽井水不犯河水,但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柏先生,想来您也清楚,我天衍门插手天命只为推动它,做任何事都绝对有分寸……”大师伯本想转到那个柏轻舟为什么仍然支持林阡的话题顺带劝架,没想到柏轻舟微蹙秀眉,语气亦罕见地严肃至极:“因为你们素来只推动天命,所以才用不着算自己人;可到头来却正是因为忽略了自己人才招致变数。这般看来,天衍门的门规设立、段炼的失去分寸悖逆,原来也都是天意使然?”
好一个柏轻舟,讽刺和反对都不带情绪,却批判得天衍门体无完肤,打击得大师伯都大感意外开不了口。一瞬,不用再问为什么她选定林阡了,原来如此啊,虽然表达方式隐忍,但柏轻舟对天衍门的愤怒和凤箫吟一模一样!
一隅金军早就想杀柏轻舟而不得,全因她虽无何慧如却有凤箫吟在侧,此刻见宋盟和天衍门一言不合意外交恶,他们心忖凤箫吟才被战狼打伤、分不了心,当机立断想要出其不意将柏轻舟终结。刷一声响,利刃出鞘,齐齐对准了手无缚鸡之力的轻舟。
可惜他们太小觑吟儿,虽然此刻仅有平素的两三成水平,她仍是:从容不迫荡群寇,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