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
徐云岫暗暗咋舌,心想这位书计可真是快刀斩乱麻。
回到办公室,尹冬梅已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自从那次未遂事件后,两人见面都有那么一点点不自然,特别白钰再也摆不出书计威严。
“旁听庭审耽搁了时间,”白钰边坐边解释道,“让冬梅等着急了吧?”
尹冬梅道:“没关系……有件事我觉得反常,想当面向您汇报一下。哈尼山寨搬迁由我牵头、民政局主导,涉及基础设施、生活设施等就通过领导小组协调,前段时间运转正常。大概从上周起,不时有人向领导小组办公室和民政局相关同志打听搬迁情况,民俗村突然多了些推销保险的挨家挨户敲门,打听这打听那,也围绕搬迁率、寨子留守和防御情况,白书计,您感觉是不是有点诡异?”
白钰微微一笑,道:“在我意料之中,所以这项工作让你牵头负责而不是关苓籍领导。打听就打听,你装作不知道,不要驱离,也不必叮嘱相关同志注意保密。搬迁工作牵涉部门和人员太多,根本没法保密,只须保证汇总数据掌握在你手里就行了。”
“为什么呢?请给我一个解释!”尹冬梅真心不喜欢他这付胸有成竹的模样,显得自己傻乎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