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到五百亩田地间加铺了石板路,显得古朴而别致;村里建筑本来已修葺成鲜明哈尼族特色,设施健全,地接组所要做的就是暂时清理外来人员,确保明天省领导到来时整个村子都是清一色哈尼族人。
“搬迁过程中有异议、有上访意向的都有?”白钰问道。
马昊道:“落实工作组进驻相关人家做思想工作,附近也有相应干警、保安随时策应。”
“深山里面通往村子的道路都有人把守?”
“从今早起都拉了警戒线,上午尹冬梅已经把每个点都看了一遍。”
“我说嘛女同志做事就是细致认真,”白钰赞道,随即瞥见马昊左颊红通通肿起一块,奇道,“脸怎么了?被山里毒虫咬的?”
马昊气沮,将白钰拉到无人处悄悄说:“夜里到村后田地检查时摸了下她的手——纯粹好意,怕太黑不小心踩到粪坑里,就被‘啪’地来了一下!您说冤不冤?”
白钰哈哈大笑,暗想我还被她咬过舌头呢,彼此彼此。
遂道:“你是有妇之夫,在人家女孩子面前老实点,别动辄想占便宜。”
“我就不信她是,装什么贞洁,哼!”
马昊悻悻道。
之后在尹冬梅陪同下随便跑了两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