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一脸担忧道。
“为何?”司马徽疑惑。
“水镜先生只是一心读书,恬淡而居,不问世事久唉,这等好东西明天人都能看得到其中巨大利益难道荆襄商贾看不出?想必这几日诸位府上访客不少吧?”刘表轻笑一声。
“的确不少,也无非想分一杯羹而已,若老夫几人不给,难道还有谁敢强行出手抢夺不成?”黄承彦忽然怒气上涌。
“黄兄说笑了,在荆州地面,尤其在襄阳城中,还有谁敢如此作死。但,俗语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此道理诸位应当明白的,你敢确定没人不暗地里出手?另外,此酒如此受宠,若是长时间难以满足需求,谁敢担保其中没有大胆之人前来索要配方和制法的?”刘表见没多说一句,众人脸色就白一分,等他说完,众人已有如坐针毡之感,心下大喜不已。
不等众人开口刘表再来狠招:“如今正值乱世,钱粮乃是根基,若是短缺,必不能长久。荆州在某治下虽说称得上兵精粮足,但北有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河北袁绍雄踞冀、幽、并三州,江东小霸王孙策虎视眈眈,西川刘焉父子占据天赋之地,若是叫他们得知有如此生财之物,会如何?虽不会派大军前来攻打,但派些刺客好手还是轻而易举吧。”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