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真的太肤浅了,难怪司马徽这样的人物,在后世的史册上也就那么简单的一笔,是史官故意隐瞒,还是其他人更值得写,若是后者,那……
这才是真正的大族世家,这才是真正的三国!
“贤婿莫要惊慌,这只是自保的一点手段,也是无可奈何的事。”黄承彦苦笑。
这让刘咏响起后世的一些历史剧,那些手段真的呈现了,但他见到的现实往往比历史剧还要残酷和可怕。
刘咏摇摇头,整理一下思路道:“诸位,虽然如今我等已经占据很多有利的条件,但这些都基于小子有些前途的条件下,想必诸位也是这么想的吧?就说岳父吧,如果小子真的只是一名普通山贼头目,您不会答应这门这门婚事吧?水镜先生也不会舍了面子来帮小子提亲,最多帮小子医治一下刀伤而已吧?广元和元直也不会和小子走的如此亲近吧?”
刘咏几句话,大堂上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一个个都不明白这小子今天怎么了,似乎刚刚被刺激到了,但以这家伙的心机觉得应当不会。
“贤婿所说不错,虽说我等都是真心实意助你,也都是看好你有希望拼出一个好前景,若是没丝毫利益,这世上也就没希望了。”黄承彦毫不掩饰,说的很直白。若没有希望,还费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