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昭待话问出口,马上感觉失口,额头冷汗立刻就出来了,立即跪下道:“主公赎罪,小人并非有其他意思。”
刘咏回头看着他,淡淡一笑道:“无妨,不过下不为例!”
“是!”钟昭感觉背上好像已经全湿了,刘咏腰间的玄月让他觉得越来越刺眼,浑身发冷。他心里闪过一句话:“主就是主,果然不能以平常人度之。”
钟昭害怕,但他也很高兴,他认定一句话,那是族长钟繇的话:没有霸气的主子,永远成不了大事。
“你出去找些生石灰和一匹丝绸来,我在教你们一个制酒的法子。”刘咏吩咐道。
“是,我马上去找。”钟昭心下大喜,要知道每一种制酒法都是宝贝。
一个时辰之后,钟昭回来了。
刘咏让人搬来一口提纯的缸,拿去盖子,还象以前一样支撑起来。不过这次下面不再烧火,而是接上了一口缸。
刘咏将丝绸反复折叠后铺在缸底,足有十层之多。然后将生石灰放入一层,上面再如同之前一样铺上一层丝绸,上面用干净的鸡蛋大小卵石再铺,直到有半口缸的高度才算完毕。
剩下的就是叫人将已经提纯好的一缸竹叶青倒入缸里直到整整一缸。这其实就简单的利用生石灰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