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兄是骂刘某不务正业么?”两人已经熟悉,知道张松并不是个死板的人,刘咏也不客气。
“非也,如今身处乱世,实力的确最为重要,但没有钱财的资助,想要壮大,那可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试问天底下,又有那个英雄豪杰有将军的赚钱手段啊。男人、女人的钱都让你给赚了,将军想发展壮大势力还不是指日可待?”张松笑嘻嘻道。
“永年兄谬赞了,在下作为不过都是些英雄豪杰不齿的雕虫小技,如何能入眼,想要发展壮大,难啊,仅仅这新野弹丸之地,随便一支人马就能将某覆灭。”刘咏摇摇头。
“那就看将军是否真想发展了。”张松眯眼一笑。
刘咏一看附近伺候听命的护卫:“你等且下去,没有我的传唤,不等任何人进来。”
待护卫下去后,刘咏向张松大礼一拜:“请先生教某。”
张松收敛起笑容,郑重道:“西川有秦岭和长江为天险,易守难攻,蜀中土地肥沃,良才无数,若将军能得西川,可立即雄踞天下英雄之列。”
“永年怎可欺某?你甚为西川别驾,如何能说出此等话来?”刘咏一听,马上变色离席,背对张松而立。
“这……嗨!非是我张松要行这不义之事。刘焉一死,刘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