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么。”说罢两人都笑了。
“将军来意老夫也明白,但,尚有一事难以决断,还请将军解惑。”马良一改之前的轻松说笑,马上严肃起来。
同时一挥手,清退了下人。见此,刘咏也让关平和寇封去门外守候,堂上只剩刘咏、庞统、马良、马谡四人。
“先生请说,刘咏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刘咏见马良严肃起来,自然不好再嬉笑。
“请问将军对将来如何打算?”马良问道。
刘咏眼中精光一闪,知道今日不说实话,马良是不会答应跟他走的。
于是说道:“荆州有些小了,但作为一块跳板确实不错。”
刘咏答非所问,但在场四人都是精明之人,自然知道所说意思。
“将军认为刘表会看着将军吞下荆州么?”马良再问。
刘咏淡淡一笑道:“刘表立嗣之病很重,蔡夫人受宠,但废长立幼有悖常理,日久必然分化人心。荆州大族林立,刘表本就靠大族立足,掌控松散,若他死,荆州顷刻即灭。他的身体,没有几年了。马家在荆州多年,自保应当无碍吧?”
马良一笑,也不多说,显然并不担心。
“将军第二步可是西川?”马谡忽然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