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听完,高兴不已。
但此时有人却在暴怒跳脚。
江夏太守府中,黄祖愤怒的一脚踢翻一个香炉。
派出去的使者还未回来禀报,他感觉很不好。他有两种怀疑,此人被刘咏扣了或者杀了;另外他还怀疑此人和刘咏早就串通好了,现在投了刘咏。
被扣了被杀了都没多大事情,就怕是串通。但是一个人根本无伤大雅,但是真若是有,恐怕……黄祖不敢再想下去。
他在江夏与江东对战,多次败阵,刘表很是不满,若是刘咏进驻了江夏,他回荆州就再无翻身之日,但留在江夏也是死路一条。
得知刘咏分水陆两路前来,并且刘咏只带水路五千人马,他顿时大喜。
本想让刘咏带五千人进城后马上进行斩杀,到时,刘咏手下人马群龙无首,必然大乱,他趁势收了这些人马,在江夏割据,不在受命于刘表也就是了,大不了投降江东。
但刘咏不进城而在城外扎营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这是从来没人做过的事情。他的计划全部大乱。
“如今,唯有固守一途了。刘表,既然你无情,那就休怪某黄祖无义了!”黄祖猛然一拳砸在案几上,下定了决心。
“来人,传苏飞、王威前来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