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时,这个人是走在前面的,显然这个人在江东的地位要比周泰高上许多。
古人对座位和走路的前后次序礼节是十分讲究的,这到两千年后也是处处有这种习惯痕迹。
这个人的身份,刘咏只想到了一个人,在这个时代的江东,也只有一个人能同时集气质儒雅、相貌俊美、威武之气于一身。
这个人只能是——周瑜。
“恭喜刘将军,贺喜刘将军,又得升迁,听闻喜讯,周泰特来祝贺!”周泰说罢,大手一挥,就有人送上一份贺礼账目竹简。
刘咏笑着接下:“幼平客气了,若是愿意来,刘咏自然是求之不得,这贺礼自然就有些多了,显得生分。”
周瑜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一笑,刘咏也不说话。
打开竹简,简略的看了一遍,刘咏马上变色。
见刘咏变色,周泰马上道:“刘将军可是嫌礼品太寒酸了?”
周泰话虽这么说,但脸上却没有任何担心之意。
刘咏可不是嫌礼品寒酸,而是太……贵重了。
礼单第一条便是:铸铁一万斤!
第二条:东海珍珠十颗!
第三条……
后面还有江东美女十名。
刘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