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张怿时,他还没断气,他死前曾说了几句话,让属下带给主公,但一直没机会说,属下一直等到现在才来。”寇封恭敬的答道。
“什么话?”刘咏也没想到这种事。
“张怿说,虽然主公杀了他们很多人,也还得他们父子惨死,但他不恨主公,他们父子这种下场这是迟早的事,早有预料。
另外,他说让主公小心刘表。还说……”
“还说什么?”刘咏有些不悦,这货今天说话吐吐吞吞的。
“他还说,主公其实也和他们父子一样,都是别人的一个棋子,只不过,主公这颗棋子有些出乎那些人的意料,那些人有些搬不动了。”
“就这些?”
“就这些了。”
刘咏挥挥手,让寇封离去,再次陷入沉思。
许久,天已渐渐暗下,刘咏才转醒了过来,口中喃喃道:“看来我还是不够强大啊,等我强大到一定程度程度,一切阴谋诡计都将无用。刘表,蒯家,你们给我等着,我刘咏的便宜不是这么好占的。
不管水箱拿我刘咏当棋子,都要做好被砸死的准备。”
……
南郡,蒯家府上内堂,一跪一坐两道人影,坐着的是蒯良,跪着的正是从江夏逃出的徐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