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也说道:“异度此言不错,此事不必太过操心。大人还是安心把病养好才是大事。”
“仲业,那刘咏如今可有动作?”刘表见文聘一直没有说话,目光一闪,开口道。
“回大人,刘咏最近安静的很,没有其他动向,自从转移了一些新野百姓和调换了几个将领之后,就一直忙于酒的生意了,好像他又准备做什么新酒了。”
“又有新酒?”蒯家兄弟也是惊异了一下。
“恩,据探报,江夏的酒工又在忙个不停。”文聘也只是轻轻回答,对他来说,钱财没多大用,最重要的还是前途。坐在这里,但看着几人,似乎对曹操南下并不太过担心,但他不同,常年征战,也是有所感觉的。
刘咏能提前就转移百姓,调整部署,可见比这些人高明的不是一点半点,上下高低,一眼便知。如今,他也是对跟着刘表的前途看的淡了。
几人又谈论了一阵,也没个结果,就散了。
蒯家兄弟一起走出,而文聘和蔡瑁一起,这也是自古以来形成的习惯。文官相近,再说人家还是亲兄弟。他与蔡瑁都是武将,自然有共同话题。
几人正要出门,忽然见刘琦从别院而出,向他二人走来。
“大公子,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