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立刻就愣了一下,但马上道:“这里有一封紧要信件,马上要转交给你家姑爷,烦劳等刘将军回来马上给他。多谢了。”
来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递给程六。
“好,一定!”程六拱手说道。
待来人离去,程六立刻冷笑道:“就这样也想打赏我家姑爷,做梦!”说罢将手里的信往怀里一塞,搓了搓手,哼哼一句“天真凉”立刻进屋去火盆边蹲着去。
一间偏厅里,刘咏与蔡瑁文聘招呼落座。
“刘将军果然是年轻有为,在下数年都难以平定的长沙三郡,将军仅仅不到两月就凯旋而归,让在下不服老都不行啊。”文聘呵呵一笑,但语气之中哪有半点颓废之意,慢慢都是奉承感觉。
“文将军说哪里话,真是让小子汗颜。其实文将军已经将张羡父子逼得精疲力尽了,只是时运不济,被州牧大人召回了而已,否则,这功劳可是文将军的,说起来还是小子借了将军之功。敬文将军一杯!”刘咏笑着说道。
其实三人都明白其中是什么情况,不是文聘攻不下来,也不是刘咏借了文聘之功,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礼尚往来,自古而成。
三人谈笑风生,不觉就一个时辰过去了。
文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