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意的看了蒯良一眼。
刘咏见到了刘表这一眼,心中立刻大叫:“成了!”
但他觉的还不够,需要再添把火才行。于是道:“州牧大人,赵韪是来请大人不要出兵的,但如果他现在同意大人出兵了,这变化是不是太快了点,这一切应当也是听蒯大人一人所说吧?但事实上,他们具体谈论写什么,怕是没人知道吧。”
蒯良要疯了,刘咏这话简直恶毒至极,若是蒯家实力不强,刘表怕是可以现在就将他拿下收监。就算刘表今天嘴上不说什么,心中怕是也要对自己和蒯家打上怀疑的标记了。
但偏偏他现在又不能发火,否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样想着,蒯良原本儒雅白净的面庞上,如今铁青一片,尽显狰狞。
刘表看了看两人沉声道:“刘咏也好歹是镇守一方的大员,为这等口舌之争强占理由,有失你的身份。”
“是,州牧大人教训的是,是刘咏失态了。”刘咏马上一副恍然的样子。
蒯良冷哼一声。
刘表继续道:“那联系赵韪之事是某授意,你也不必多心。某想让你借攻击赵韪之名,去援助他。待助他攻下益州,江州至绥定将从此属荆州所有。你可愿意?”
“只要是大人的命令,刘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