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小看这里,这里足足驻守了一万军士做护卫的,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都不为过。
刘咏不得不小心,他壮大至此,得罪的人不在少数,至少,蒯家的六子梅花卫他是见识过了。
黄承彦两口子的笑容这些天就没断过,连脸上肌肉都快抽筋了,但是他高兴啊,眼前来来往往的客人,府中堆积如山的礼品,黄府从来就没如此兴盛过。
就连黄沛才回来几天都已经有些烦不胜烦,他才成婚三年,和妻子感情深厚,但这几日不少大族前来和他说媒,准备把族中女子嫁予他做妾,甚至连他的妻子都被说动了晚上给他吹枕边风。
妻子贤惠如此,黄沛哭笑不得。
新郎官是要请的,这叫请喜。这个请喜的人就叫喜官,一般都由新娘家的同辈中哥哥来做。黄沛今日就是喜官。
刘咏披挂整齐,黄沛就到了。
“大哥,来的好早啊!”一见到黄沛,刘咏就有些无语,虽说请喜要赶早,但这也太早了吧,这才天亮啊,老丈人也太着急了点。
还真别说,就黄承彦此刻的心情就是如此。大女儿如今早已大龄,巴不得早些嫁了,能碰上刘咏这么个金龟婿,还真怕给跑了,希望早早拜了堂领走完事。
黄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