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以为你把这江夏城早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华佗见到刘咏就立刻怒目而视,看似凶神恶煞如同仇人,但刘咏却感受到了浓浓的关切,这是将他当做后辈亲人般的训斥,就如同父亲训斥久别的孩子没有回来看他一般。
“让元华先生牵挂了,小子知错了!”刘咏向华佗大礼一拜,但马上就换了孩子口气道:“我这伤害没好呢,先生赶紧给瞧瞧!”
“不是活蹦乱跳的嘛,这哪儿像有伤的样子?”华佗白了刘咏一眼,但还是过来,给刘咏检查了一番。
华佗一看就大骂:“这是哪个庸医如此处理伤口的,难道不怕化脓么?要是叫老夫知道非骂他个狗血淋头不行!”
华佗骂完,立刻动手给刘咏重新处理、上药,直到全部认为没有问题才罢手。其实并非为刘咏处理伤口的医匠手艺真的很差,而是刘咏受的伤实在太重,虽然已经恢复了不少,但是还是不轻,华佗是心疼的大骂。
在为刘咏处理好伤口,又在草药里挑挑拣拣装满十来包丢给寇封:“回去给你们将军煎药,每日一包,早晚各喝一次,完了再来。”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去了学堂里看自己学生。
刘咏苦笑一声,带寇封离去。
刘咏既然回来,之前的遇袭事件就一切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