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百姓几乎就要失去理智冲向吕介。吕介被这场面吓得立刻瘫倒,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如此招人痛恨。
等五骑人马进场后,人马安静下来,吕介直到四肢和头被分五个方向套上绳套后才明白自己要遭遇什么,但他连一个字也说不出,他被吓晕了过去。在晕过去的一瞬间,他只有一个念头:“永远不要与刘咏为敌!”
吕介死了,背着恶名被处以极刑,刘咏笑了,用小小一个吕介给自己成功立威,至此,刘咏的有仇必报的名声和仁德之名同样出名,让一些的罪过他的人心中忐忑不已。
荆州牧府。
刘表跳脚大骂:“可恶,刘咏小儿欺人太甚!吕介好歹也是老夫属下,大狗还看主人呢,你竟然干对他处以极刑!而且还敢截断长江水道,该死!咳……咳咳……”
南郡治所江陵,蒯府。
蒯越皱眉沉声道:“刘咏此次做的太狠,直接给了刘表一个响亮的耳光,刘表肯定咽不下这口气,这下有热闹看了。”
蒯良白皙的脸庞洋溢着微笑,连同袖口的那朵红梅也似乎灿烂了许多:“这是给我等的震慑之举啊,如此更好啊,刘咏占据江夏这么长时间,已经完全收服人心,完全站住脚了。荆南三郡也经营的不错,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