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蔡氏赶紧扶住,脸色苍白的大声呼叫医匠王恒前来为刘表诊治。
“夫人,大人实乃怒火攻心,加上之前的病,怕……怕是无法康复了。”医匠诊断完毕,也是惊得满脸是汗,脸色苍白。
蔡夫人命丫鬟服侍刘表,立刻带医匠转入一间厢房,关门问道:“王医匠,你老实说,大人还有多长时间?”
王恒擦擦满脸满额的汗道:“这病看怎么养了,若是无事静养,中间不再生气,活个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也有可能,但若是再受刺激,怕是坚持不了一年了。而且,之前我们给他所下的药……”
“住口!”蔡夫人勃然大怒,瞬间冷脸竖眉,如同一头愤怒的雌虎,一声厉喝打断了王恒的话。
“此时休要再提!根本就没这等事,他若不再,也是身染风寒,加上惊吓刺激过度所致,你可明白?”蔡夫人眼中冷色一闪,轻声道,但语气冷得如同三九寒冬的北风冷冽刺骨。
“是,小人明白!”王恒的脸抽了抽,暗自叹口气,开口应道,心里盘算,今日回去,要立刻带家人往江夏躲避了。
“以前的方子换了吧,给大人开一副新方子,必须让他挺着。”蔡夫人转身出门离去,很快就听到了她吩咐下人的声音:“自此刻起,除了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