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所有人都不知如何回答,厅堂竟然为之一静。
“主公,臣有事上奏!”张松左右看了一圈出列道。
张松道:“刘璋此刻正是焦头烂额,见有人出列,顿时大喜:“张子乔请说!”
荆州刘咏虽然年轻,但实力强大,据说勤政爱民,在荆州深得百姓爱戴,自赵韪反叛以来,他发兵报仇,但在我西川如此内乱之时也未趁机抢占郡县,只是占据了巴东一带,足见其乃是一位谦谦君子,若是请他来援,足以对抗张鲁!我等集中兵力对抗赵韪也将更有胜算!”
“这……能行么?荆州可是和西川有仇的啊!”刘璋很是惊讶,但他深知这位相貌丑陋的别驾满腹纶巾,是为大才,此时谏言必有道理,只是如此大事,他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此事不妥!”旁边立刻有人厉声出言阻止。
刘璋望去,原来是主簿黄权:“黄公衡,张子乔所说有何不妥?”
黄权拱手拜道:“主公,刘咏乃是近几年猛然崛起的诸侯势力,虽然年轻,但纵观其所有事迹,枭雄之色已经显露无疑。出身卧牛贼盗,却是连败荆州名将蔡瑁,强攻江夏,斩杀黄祖父子,平定张羡父子叛乱,又是策反文聘,夜袭襄阳,逼死刘景升,占据荆州;抢夺曹操汝南大半郡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