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服:“主公真乃仁义之君,属下惭愧!”
第二日,城外十里,刘咏携众人相送,徐庶对刘咏长拜双手一抹眼眶:“主公,徐庶……去了!”
庞统听到徐庶如此说,知道难以挽回,叹息一声:“元直兄,此去天各一方,保重!”
“士元,保重,我走后,你等尽心辅佐主公,主公乃是当时少有明主,此乃人生之大幸。可惜,徐庶福薄,此去,已报定必死之心,无论曹操如何威逼利诱,终生不为其谋一事。”徐庶虽然是在对庞统说,但谁都明白,这话是对刘咏说的,只是他无颜面对刘咏才如此。
徐庶终究绕不过刘咏,对着刘咏跪拜道:“主公,徐庶才疏学浅,在荆州多时,却未曾为主公出多少力,实在有负大恩,本想尽此生所学,为主公谋划一事,但终究无所成就。就此离去也好让贤能者辅佐主公,主公乃天下明主,主公之才,世上罕有,庶等着主公一统天下的一天!无论生在何方,必将击鼓举酒相庆!”
刘咏笑笑:“那就借元直吉言了,我也等着这一天!”
“主公,庶心急如焚,这……就去了!”徐庶声音顿时哽咽。
“元直!”
徐庶刚刚上马走出几步,刘咏忽然大声叫了一声,他真的想将结果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