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虽然受伤,但面色除了因为失血而苍白一些外,其他一切如常。顺手将太史亨扔给自己的亲兵绑上退后。太史慈面上有些焦急,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眼中寒光一片。
“那好,既然你要战,那就战!”太史慈沉声道,铁枪一扬,摆出一个随时出手的姿势。
“杀!”甘宁右手铁戟一挥,双方人马再次向前冲出,混战在一起。不断有人倒下,鲜血很快将这一片土地染成红色,空气中到处是血腥的味道。
太史慈和甘宁对望片刻,忽然同时打马冲向对方。太史慈铁枪径直向前,目标真是甘宁胸前,而甘宁右手铁戟欲攻欲挡。就在太史慈的铁枪就要刺中甘宁的时候,甘宁忽然咬牙大叫一声,身子侧过,受伤的左臂竟快速抬起一下子将太史慈的长枪夹在胁下,右手的铁戟猛然斩向太史慈的左臂。
太史慈见甘宁的招式早就觉得不太正常,心里警觉,长枪被夹住,马上就放手,向外侧一滚,马上就从马上滚落,而铁戟一下子落在战马身上,可惜一匹上好的战马立刻嘶鸣一声倒在地。
甘宁身有重伤,不得不兵行险着,寻机斩杀太史慈,不然以太史慈的身手,此时还真没人能抗衡。
太史慈额头渗出冷汗,心里大骂甘宁阴险。口中大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