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将!”太史慈见沙摩柯杀来,向身后的儿子和跟随的军士吩咐道,这些人受到太史慈解救,算是救命大恩,不管以前是谁的属下,现在对太史慈言听计从,马上向蛮兵冲击。
太史慈,挂弓提枪,就来战沙摩柯。
两人都有勇力,沙摩柯大斧沉重,力道更强一些,但太史慈的招式变化更多一些,两人连拼几招,倒也拼了个旗鼓相当。
周瑜见是太史慈父子前来,还带了人马,心里大喜,精神好了不少。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本大王不斩无名之将!”出手被阻,如今又被太史慈抵挡,怒不可遏,狠狠劈出一斧,问道。
“蓬莱太史慈,知道了我名号还不快快退去!”太史慈当仁不让,毫不手软将这一招化解。
“我当时谁,原来是你!听说之前刚刚被甘将军生擒活捉了,怎么会在此处出现,估计是甘将军见你一声武艺修习不易,将你放了吧。”沙摩柯能坐为五溪族首领,自然不是一点脑子没有,立即嗤笑。
太史慈被说出真相,一时间脸色变化阴晴不定,却没出言反驳,似乎默认了沙摩柯的话。江东所有看向太史慈的眼神也有些变化,就连周瑜也目光冷了一些。
“蛮夷莽汉知道什么,吃我一枪!”太史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