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够砍的?不用说了,老子肯定要过去!”
军士知道魏延的性格和脾气,胆大,脾气差,倔牛一个,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只好道:“如果将军一定要过去,那也不能第一个去,等小的们过去将绳索完全固定好后,将军再过去,将军若是连这个也不答应,那……那小的们只好抗命不尊也不能让将军冒险!”
“你……你们……要造反?!”魏延十分生气,伸手就要拔出腰间的佩剑,但心里却是十分暖,眼睛里有一种眼泪的东西涌动。
而兵卒们完全不吃这一套,将他围住,就是不让,让魏延握住佩剑的手怎么都握不紧。
“好,你们先过去,老子等会过去,若是今夜成不了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一个个的!”魏延骂道。
但所有人都是笑笑,根本不当回事:“将军放心,舍掉这条命也要完成命令!”
第一个阻拦魏延的汉子在腰间绑好一根绳子,将自己挂在绳索上,回头再看了一眼后方的几百人:“各位兄弟保重,对岸见!”
猛然转头,双手攀住绳索,慢慢向对岸爬去,渐渐消失在黑暗里。只剩下绳索不断的晃动!
魏延有些紧张,他感觉过去了很久很久,却没得到约定好的信号,手心不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