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几句而已应当罪不至死,我想主公应当不会如此对待以为老将的吧?”凌山越说声音越小,就连他也对自己的话没什么自信。
凌统再次想到甘宁的话,父亲怕是真的发生了不妙了。忽然想到什么急忙问凌山道:“最近我们营帐周围可是有人监视?”
凌山一愣,忽然一拍脑袋:“对呀,您不问我还想不起来,最近我们营地周围的确多了一些生面孔,我一直以为是正常的人员交替呢。”
凌统一拳砸在地上,怒道:“看来父亲怕是真的出事了!尔等胆敢欺我年少,我必定要报此大仇!”
凌统说着就要出帐,凌山急忙拉住:“公子切莫意气用事!如果老将军真的……有事了,那显然太史将军已经得到了消息,一定会防备公子,公子此去怕是不但得不到结果,还会把自己陷进去。到时候,凌家就完全没希望了。我来的时候夫人早就嘱托过,要公子千万保重,一定要活下去,无论你怎么做她都不会怪你的!”
想到母亲,凌统停下来了,两方面结合,他对甘宁的话已经信了大半。没了父亲,那他就是凌家唯一的希望了,必须找机会探知父亲的确切消息。
次日,凌统再次请命要挑战甘宁,太史慈急于让二人成为死敌,也就答应下来,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