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慕挽歌回了一句，而后迎着老妪的目光，说道：“据说你们玄女宫定了一个规矩，凡是破身的弟子，都不能继承宫主之位，是不是？”“没错。”老妪点了点头，神情微微一变，“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很抱歉。”慕挽歌冷冷一笑，“我早已经破了身，根本没资格再做玄女宫宫主！你们就算是带我回去，又有什么意义？”“什么？！”老妪脸色一沉，“你已经破身了？！”“当然！”慕挽歌点头，“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是么？”老妪一脸不信，“你有没有破身，我一探便知！”说着，老妪左手一手，直接抓住了慕挽歌的手腕，为其把脉。几分钟后。“混账！”老妪怒喝一声，甩开了慕挽歌的手，愣是气得浑身都哆嗦了起来，“那个让你破身的男子到底是谁？！”“还能是谁，当然是我最爱的男人！”慕挽歌见到老妪气急败坏的样子，感觉狠狠地出了口恶气，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当初她就是听了父亲的话，所以才做出了这个决定，在生日那天把自己交给了方寻。本来慕挽歌还有点不信玄女宫真的有这个规矩，但现在看到老妪的表情，她信了。慕挽歌深呼吸一口气，继续道：“我已经坏了你们的规矩，也没有资格再做你们玄女宫的宫主，现在你们还要带我回去么？”“你……你……”老妪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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