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你最懂我。”
慕挽歌轻轻一笑，“跟你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自然会对你有所了解。
你就是这样一个人，表面上装的比谁都要强，比谁都要冷酷，实际上心里却藏着温柔和善良。”
“温柔？善良？”
方寻自嘲一笑。
他不禁扪心自问，难道像自己这种手上沾满鲜血的家伙，也配得上这两个词？
自己只会做自己觉得对的事，不会被任何东西约束。
毕竟，这个世界善恶黑白的分界线并不是那么清晰。
只要做好自己认为对的事，问心无愧就够了。
其他人的眼光，无需去理会。
“其实，你已经想好该怎么做了吧？”
慕挽歌转头看向了方寻，温柔一笑，“不要再纠结，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够了。”
说完，慕挽歌转身朝着天台的门走去。
不过，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慕挽歌又停了下来。
“还有，不用担心我们，也不用担心方家和闻人家。
我已经联系上了玄女宫的人，她们已经派人前往龙城了。”
直到高跟鞋的声音慢慢从楼梯间消失，方寻便掐灭了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