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皱眉道：“也许只有踏入圣境后，才能开启星空圣道吧……”
“师兄……那岂不是说……我们现在无法踏足上界了？”
方寻颤声问了句，心如刀绞。
“嗯……”
叶飞点了点头，死死地握紧了双拳，浑身都在轻轻颤抖，心情也很是沉痛。
方寻身形摇晃了一下，脸色发白，浑身颤抖，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没想到修为没能踏入圣境，连离开这片大千世界，去到上界都办不到。
自己还是太弱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
方寻低声问道：“师兄，祖魔前辈他们，还能活着回来么？”
“不知道……”
叶飞感觉心中一阵刺痛，眼眶也再度湿润了。
方寻也无声泪流，心痛不已。
这一次分别，也许就再难相见了。
想到过往与独孤求败、祖魔、龙皇经历的一幕幕，方寻就感觉心痛到无法呼吸。
他们都是自己的恩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可如今，这几位恩师恐怕永远的要离开自己了。
这种痛根本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叶飞眼中的泪水也再也忍不住了，不断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