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盾牌。而且袁绍只是少量配备,只是为了在前阻挡罢了,主力依然还是步卒和弓弩兵。公孙瓒就是那种性格极其固执的,明知道袁绍对他的踏营早有准备,但他就是不忿的想要试试,就像历史上的界桥之战明知道对方强弩阵列于前还令骑兵硬冲一样。
而文丑可不是公孙瓒,他没那么固执己见,见事不可为果断避让,在周围环伺游击。若是能以两万铁骑牵制住这三万士卒再加上公孙瓒,他也算赚翻了。
公孙瓒与袁绍的兵力比例在一比二左右,但由于士卒精锐以及骑兵在陆战上的恐怖战力,双方的战力才能勉强均衡。文丑不过两万铁骑能够缠住公孙瓒数倍于己的敌军,对于袁绍军来说自然是十分值当。
邹丹阵列于原地,见文丑的骑兵如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根本不正面迎战,心中气愤之余也深感无奈,进退不得。冲上去明显是白费功夫,两条腿的肯定跑不过四条腿的,对方不愿正面迎战他根本没办法。而若是不管这支大军继续向着赵军中军进兵,急速行军途中阵势难以保持,露出破绽很容易被对方抓住,而缓步推进,不说一直被对方骚扰损伤如何,恐怕赶到战场黄花菜都凉了。
位于邹丹和公孙越保护之中的公孙瓒看到自己的两员大将都陷入了危急,尤其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