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营,还不知道会怎么死,最关键的是,钱内官还在营寨之中呢。
呼延灼看向星空,最后做出了决定。
“撤!”
“将军”
“撤!!去救大营!”
呼延灼的心在滴血,现在陷在梁山大营的可是他的嫡系部队啊,这一走,就代表放弃了这些人,可是大寨中的钱内官是监军,监军代表着皇权,更别说现在京城中的风言风语正刮得厉害,要是钱内官死在军中,那么呼延一门恐怕就危险了。
在大寨中的彭玘此时已经没有了战心,因为刚刚还是防御态势的梁山军此时开始进攻了,着火的地方越来越多,彭玘和呼延通都被堵在一小块地方,是人都知道,这是故意留出来的。
“最后一次机会,你等降是不降?”一员梁山军战将走了出来,只见他一手拿着巨斧,一手拿着两杆大旗,这两杆大旗猛地摔在彭玘等人面前,彭玘一看,一面写着黄,一面写着单,得了,不用想都知道,水军全完了。
“宁死不”呼延通正要说最后一个降字,却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一痛,他艰难的回过头,看着一脸歉意的彭玘。
“降~~”呼延通咚的一声摔倒在地。
“彭玘,你要做什么?”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