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是不明白,诺梵集团还不如那两家呢,怎么能拿到这种级别的产业管理权。”肖松依旧愤愤不平。
骆少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肖松,我说过了,他们在军区有些关系。
不过这也没事儿,咱们的家族,从民国时期就已经在华夏扎下根了。
不论是政界,还是商业圈,大部分都有咱们有关系。
诺梵现在风头无两,也只是暂时的,跟我们比起来,他们的底蕴就太薄弱了。”
“嗯,咱们家经历了这么多大风大浪,还怕他一个十年都不到的小集团?”
肖松冷笑不止,“回头我得再弄他们家一回!我就不信了,他们真敢把我怎么样!”
骆少见肖松这般记仇,正准备再劝几句。
忽然,酒吧里的灯光一暗,五颜六色的光柱全部关闭,音乐也骤然停下。
酒吧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懵了。
“怎么回事?!”肖松站起身来,怒道:“谁关了音乐?”
“咔嚓嚓!”
几道光柱汇聚在一起。
高台上,出现三道身影。
“各位小朋友,你们是不是忘了街区的规矩?”
一个黑衣人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