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嗓音,愣了愣,抬起,见是船锚,连忙站起身,脸上不自禁地就带出几分看到亲人似的激动:“船锚叔,您来了。”
“是啊,这不马上是大集了吗,村里就让我提两天过来做一些准备,顺便看看你们在这边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鲨鱼呢?”船锚自然地道。
沙姐鼻子一酸,在家千好,出样样难,只有离了家才知道离家的苦,偏偏鲨鱼还……
“鲨鱼去打鱼了,还没回来。”沙姐局促地道:“我们刚到这里,靠鲨鱼以往认识的人才租了这房子,但房租我们交不出来,村里管事同意让我们一月后再给。家里这么些人,张嘴就要吃喝,鲨鱼来的第二天就『操』船出去打鱼,每天晚上才回来。”
“海草村这边的人还是比较厚道的。”船锚点点,鲨鱼一家安顿不易,但他并没有因此感到歉意什么的。鲨鱼一家用家里财产换渔舟,实际上还是村里吃亏,一艘耐用的好渔舟在海岛村落可比一栋普通房子贵得多。
鲨鱼他妻子心里也都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们走也没有任何抱怨。
“看我,他叔,还有这三位,你们进屋坐,我给你们倒水。”
“不用忙,我们就是来看看你们,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好市集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