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有那么一些,你说,我为何独独取了这五针松?”
“为何?”
“因这五针松,注定是无主之物,拿了去,不沾因果。”
苏牧恍然大悟,推演一道,竟可至此!
“老祖可能看穿苏牧命数?”苏牧突然发问,冥冥之中,万事早已注定?
乾坤老祖闻声不语,神情黯然,苏牧似是意识到了不妥,哈哈一笑道:“苏牧莽撞,老祖莫怪,天机怎可泄露?”
泄露天机,必遭天道反噬,除非如苏牧那般,躲去洪荒外的凌虚界……
“非也。”乾坤老祖默然吐出二字。
“究竟如何?”苏牧更是迷糊。
“汝为变数,不可预测之,吾推演不出,你或许不在道中…。”
乾坤老祖似有几分颓然,这洪荒内,道还真有他推演不出的人物。可苏牧心头巨震,他为变数,苏牧早就自知。
可乾坤老祖言他或许不在道之中,这便是骇世之论了,道可道,非常道,道容万物,万物有道,循道而行,无道而止,道亦有道,道有天道,主宰洪荒。道有大道,主宰混沌,苏牧不在天道中,却也不在大道内?!
苏牧怔住良久,两下寂静,乾坤老祖见居然冷场,当即打破尴尬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