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但极有主见,而且对男人的警惕很高也很慢热。这样的女孩要想到手,不但要中她心意,还必须做足了功夫。你觉得本爵会有这样的耐心吗?我可不想热脸贴上冷屁股。所以不如干脆用点手段,最多一个月,她就得像只小猫一样听话了”。
“可是,”甜心欲言又止,她还是觉得这法子未必就管用。
王南风冷笑道:“不用可是,这种东西是新产品,我也是拿到没几天,没有我的指令是不会流到海京的,别人很难搞到手。最多我再等个一个多月,她就会来求我。”
甜心苦笑道:“你真是好手段。”
王南风道:“你是想说我好卑鄙是吧?呵呵,就算本爵卑鄙又如何?谁知道?谁又相信?”
甜心突然笑得有点勉强,道:“就算你再卑鄙一百倍,也是我的天。”
王南风一口喝尽杯中的红酒,笑道:“你知道就好。明天我就不在这了,今晚我还是要你,这么多天不见我,我就不信你憋得住。前面不行就后面吧!”
甜心咬着雪白的牙齿,红着脸小声道:“上次过了几天都不敢上厕所,你又不怜惜我。”王南风听了神经质般的吃吃笑起来。
第二天上午,众人不顾王南风的挽留,由李可联系了一架军方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