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吾主要学习乐器。第三个一百年,哎,吾专门养虫子…这里能学的,能做的,吾都做过了。
吾还发明了一种酒,一种绝无仅有的酒,这样的酒外面别说喝到,就是想都难以想到。”
云瑞听了真是无语,五百年像活死人一样呆这个地方,可见他寂寞无聊到什么程度。
僚王一边说话一边时不时的看江秀心一眼,原来,他在雕刻江秀心。他手中的木头已经变成一个面目清秀的女子,并不像脸上贴着膏药仍然没有完全消肿的江秀心。
江半城哼了一声说道:“你雕的还真像。”江秀心被堂姐妹打,其实是一种刑罚,叫“娘不识”,打的时候不让人受多大的伤,却好几天都不会消肿,面目全非。可是这僚王竟然能描画出她本来的样子。
似乎是知道众人的心思,僚王霍霍笑道:“古人有看骨画马,吾亦能观骨雕人。”
云瑞没有轻易出手,他知道这东西已经活成精,而且身手绝对比乙等大武者厉害,这里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对付他。
可是江秀心就在他身边,以他鬼魅般的速度,要杀江秀心根本就是心念一动间。要是贸然出手,很难保证江秀心的安全。
僚王看着云瑞霍霍笑道:“尔等放心,吾不会杀她。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