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再说,内务部和情报部是太子这些年重点渗透的对象,早就已经烂掉了,不是瞎子也是瞎子了。”
云瑞忽然笑了起来,开玩笑的说道:“江叔,当时你还是太子心腹的时候,太子给你许下什么承诺?”
江半城也感到好笑,“他说给我一个侯,世袭罔替,再封我一个县的土地。”
江图听了哈哈大笑,“叔,要是你不反他,说不定以后就是侯爷了,一个县的土地啊,我的乖乖。”
古少杰也笑道:“那说不定你叔的爵位以后传到你手上,你就是小侯爷了。”
几人哈哈大笑,一边在雪中喝酒,似乎根本没把救世主的计划当成多大的事情。
第三天,也就是十七号,云瑞一大早就来到东鼎大厦王含的老巢,等候李渭打他电话。
王含来到办公室后,就有点魂不守舍,不知道是不是思想压力过大。云瑞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举动。好几次下属进来请求指示,他说的都很简单。
快中午的时候,秦琴才走了进来,她看到王含神色凝重,不由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王含摇摇头,揉揉眉心说:“这几天总感到不对劲,好像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