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瑞冷冷的说道。
安德列夫脸色惨变,一边挣扎一边说道:“阁下,鄙人不知道您在说什么,阁下一定是误会…”
还敢狡辩?云瑞摇摇头,不再啰嗦就一道神觉伸展到安德列夫脑海。
“赛那图是不是你招来的?”
“是,我让他在路上拦截,抢劫文物和女人然后平分,再把男人全部杀掉。”安德列夫目光呆滞的说道。
果然如此,早知道这白人不是好东西,却不想这么歹毒。云瑞心里已经生出杀意,又问:“双鱼玉佩真的还在罗布泊吗?具体地点呢?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安德列夫回答:“是的。但不知道具体地点,当年那个为俄罗斯效力的大夏学者带着东西在罗布泊迷路,为了不让大夏追到,他临死前发报,说将双鱼玉佩藏到罗布泊西南一个雅丹群中,之后他就死了,而大夏也没有找到东西。后来帝国也几次派人在那里寻找,没有找到。”
“那个大夏学者为何要这么替你们卖命?”云瑞问了一个不相干的话题。
“因为,他爱上了帝国的一位公主,早就秘密宣誓加入帝国国籍,还皈依了东正教。”
另外三个俄国人脸色惨白,他们不知道为何安德列夫竹筒倒豆子的说出这些,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