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瑞的“伤心”鼓励,孟宜人更加投入,很快就感到真正舒畅起来。“越下贱越无耻,曾经的爱人越伤心愤怒,诛情的效果就越完美…”孟宜人想道,一把将孟明悔翻过来,反骑在他身上飞快的动作,一边娇吟不已。
“你们愣在那里干什么,快脱衣服过来。”孟宜人一边喘着气一边对另外两个已经目瞪口呆的男子说道。
一起上也行?西陇乔和栎阳恪相视一眼,也脱光衣服扑上。很快,在孟宜人主动诱导下,西陇乔很不习惯从她后面另一个地方进入,这个地方哪怕西陇乔也是初次尝试。孟宜人被孟明悔和西陇乔夹在中间,可是嘴巴和手兀自没有闲着,侍候的栎阳恪不住吸着凉气,大呼过瘾。
现场简直淫滥不堪到极点,云瑞干脆连眼睛都闭上了,众人酣战的欢畅声他好像也听不到了。要说开始他还伤心的话,那么现在有的只是恶心,甚至是轻松。孟宜人再浪再滥都和他没关系。
忽然,云瑞灵台一亮,于此同时紫府也更加润泽起来。就在这一刹,云瑞已经明白他之前哪里错了。
是的,他修炼的是真情道。可真情讲究取舍,而不是滥情。只有具备善于舍弃的智慧,才是真正的有情道。他接受孟宜人本来就是勉强了自己的感情,而勉强的感情是应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