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像更祥和平静。
云瑞也没看出古怪,可在他看来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古怪。
所有人都显出淡定的样子。能有资格进入血歌藏地的都不简单,就算其中最差的人,也不缺少城府。
“我在青山下哟…云在青山上呦…”正在众人思索间,几个葛衣麻鞋,背着柴刀的樵夫一边唱歌一边下山走来。
几个樵夫显然也见到这一大群不速之客,不过他们也只惊愕了一下,就向众人走来。
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灵气的波动,完全就是凡夫俗子,不过个个看上去都是身强体壮精悍无比的样子。
“外客们从哪里来?莫不是县城来?”当先一个樵夫首先问道,他声音平静中透着热情,还用不失憨厚的目光逐一从众人脸上扫过。
鹑衣不羁早就以首领自居,闻言当仁不让的回答:“我等正是从县城中来贵地游历的。这里山清水秀,果然不虚此行,不错啊不错!”
以鹑衣不羁高高在上的心性,换了平时如果凡人有机会在他面前讲话,高兴时当成空气,不高兴时随手就灭了,怎么可能会屈尊降贵的和对方啰嗦?更不可能还这么客气了。
可是鹑衣不羁城府很深,而且向来小心谨慎。既然他还没有想明白为何战魂碑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