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弟们修为尚浅,也看不明白师尊如今的处境如何,心中难免焦急,不知师兄能否为我等解惑?”面容如四十许人,气质较为成熟稳重的二师兄空智也双手合什,对着空海说道。
空海素来稳重,而且有着上几世转世活佛的记忆,自然就比旁人多了几分超然和威严,再加上后来接替鉴真主持律宗,善罚分明、佛法日盛,在律宗积威甚重,空智等几名师弟虽然与他同辈,但却隐隐视他如兄如父,极为尊重。
其实空海倒也不是对眼前的情况一无所知,毕竟他是鉴真内定的衣钵传人,平日又主持律宗大事,知道的机密甚多,与鉴真见面请教的机会很多,鉴真对他也多有倚重。只不过他也发现情况不太妙,怕说出去后影响士气,所以才闭口不言。但是现在几位师弟一同请他回答,若是依然置若罔闻,恐怕就真的会伤了师兄弟的感情了,所以也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四位师弟,不是师兄故意隐瞒,实在是此事事关重大,极为机密,若是四位师弟能保证不向外传,我便可以与你们透露一二。为兄估计此事师尊不久以后也会将此事告知你等,所以也不算是违了门规。”
“请师兄为我等解惑,我等以佛心发誓,绝不会向外透露。”空智等四人异口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