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哥儿,你太天真了,打猎其实只是一个幌子,要是这么多人都去打猎,别说有没有那么多的猎物,就说这里面这么多的女眷,万一伤着人怎么办。所以一会去打猎的,就是那几位将军的游戏而已!”
“靠,那费这劲干嘛,在长安里举办不就得了,这不是脱裤子放咳咳!”
李恪冲李毅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这世上有个叫理由的东西吗?做什么事情都需要个名头的,要是平白无故的就聚在一起,恐怕我父皇明天就要被魏叔叔进谏了!”立刻说完才想起来,貌似魏书玉也在啊!“那个,书玉,你别介意,我没别的意思!”
魏书玉温和一笑。“没关系的!”
李毅摆了摆手。“哎!长辈的事咱们咱们就不要多说了,而且咱们各论各的,咱们和长辈们之间有什么事不要影响到咱们之间的感情,就像程叔叔打劫了我,我不也没怪处默他们吗?”
程处默胖脸一皱。“毅哥儿,貌似刚才你还踢了我一脚!”
“咳咳,咱们先不说这个,话说咱们也不能干坐着吧!以前你们都干什么!”
李震摆了摆手。“以前你们来的时候,我们都是三五成群的做一些无聊的游戏来打发时间!”
程处默眼珠一转。“要不咱们打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