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知县来了以后,压根就没想过当这个县令,所以,也就没管我们,小的就只能继续给上上任县令看家,继续做我的捕快,不过,按我大唐律法,县令换人,班底却不用更换,所以,无论谁当这县令,我都是捕快!”
“哦?呵呵,你还懂大唐律法?”
魏江摸了摸脑袋。“嘿嘿,小的大字不识一个,哪懂这个小,这是小的用三十文钱向街西头刘秀才请教的。”
“荷,你小子够下血本的啊!”一百文钱,对于一个连住处都需要借宿的人来说,确实是一笔小巨款了,最起码打听事情绝对是高价了。
魏江眼珠一转。“嘿,这关系到小的的身家性命,怎么不下血本,要是不问清楚,小的这捕快当心不安,房子也住的亏心,甚至连朝廷给的俸禄都不敢领。所以,这钱必须得花。”
李毅饶有兴趣的一问。“你还能领俸禄?不是县衙名存实亡了吗?你上哪领俸禄去?”
“是这样,上上任县令走得急,在家里留了几十贯,这些年我便按照自己的薪俸自己给自己扣了!”
“霍,你小子够聪明的啊,那就你自己,其他人呢?”
魏江无所谓的道:“嗨,新县令一走,他们便直接投靠三大家族了,那还看得上这点儿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