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叹道:“你小子,是一刻都闲不住啊!休个假都能搞出些事情来!”
李毅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你的钱庄着急,我会在金陵就研究造纸术?还有,您真的以为我是在休假?”
房玄龄知道李毅的情况,所以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转移话题道:“咳咳,现在造纸术已经成功了,印刷术也有了,你觉得钱庄的纸笔是不是该发行了!”
“这个我就不好说了,这事情一直是您主持的,所以,分寸还是您来把握得好,不过,我觉得,发行银票有两点,一点是一定要限量,不可乱发行,否则,必然会造成银票贬值,市场混乱。二,银票最好是以金银来做保证,保证一贯的银票能换一两白银,不管怎么说,以后的货币一定会以金银为主,所以,及早过渡,也好为以后做好基础。”
房玄龄思索一阵,没有再说话,他之所以问李毅,也只是听一些李毅的意见,毕竟钱庄是李毅搞起来的,他对这个会更懂一些,不过经营了这么久的钱庄,房玄龄也已经找到了一些规矩。所以,李毅说得这些他基本都想到了,这也让他心里有了把握,也就不再提这件事了。
“呵呵,你这次回来还有别的事吗?”
“额,还真有,房叔叔,上次我来信询问的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