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不着的表亲,只要有利益关系,那就好的跟亲兄弟似的,不过无论如何,既然对方打着马周的名义来的,李毅就不能不见。
“让他进来吧!”李毅对外面吩咐道。
不多时,一个青衣青年走了进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小酒馆中的“大哥”,当时薛礼也在场,只不过薛礼由于不想参与其中,而提前走了,而这青衣青年也就是陈恭和他的朋友黄衣青年任斌在第二天边观看了李毅的“表演”,顿时被震惊得够呛,于是陈恭没有耽搁,急忙给他的远房表亲马周写信学问,他也没有寄予希望,毕竟在长安一个门客实在做不了什么。
十多天后,马周才给他回信,但是令他吃惊的是,马周已经做了财部员外郎,这可是从五品的实官,这让陈恭震惊到无以复加,他这才知道同样是寒门子弟,但是马周这个从小“不知上进”的远房表亲居然走在了他的前面,他还在这苦逼的到处求爷爷告奶奶,人家都已经成为堂堂五品的朝廷大员了,陈恭说不羡慕是骗人的,但是他同时也很高兴,毕竟马周发达了,他也能跟着借光不是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绝对不是传说,这在世家大族中都很常见,更何况是寒门子弟?
马周知道他有陈恭这个远房表亲,也知道他的情况,所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