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是必须要学的!”
“陛下的意思是?呵呵,这样也好,也是时候收收他的性子了!”
“哈哈,可不光是他自己,掉进钱眼里的可不光是他自己啊!”
房玄龄一愣,旋即露出一丝笑容。
李二见房玄龄懂了,也露出一丝笑容,只不过笑容里都有一丝奸诈的意味。
“行了,火炕一会看看效果再说,煤炉也要先做个样本,试验一下,恩,你别说,这小子的一些新词还真不错。如果都没问题的话就尝试推广吧,尽力而为就行!”
“臣遵旨!”
“恩,毅小子在信中说了商盟的事情了吧?”
“说了!不过说的不是很详细,他只是说让陛下不要担心,这都在预料之中,具体的几句话说不清楚,需要等他回来!”
“这小子,跟朕还打哑谜,真是欠收拾了!”李二笑骂一句,不过却没怎么生气,对于李毅的经商只能,李二是没有半分怀疑的。“玄龄,你能猜出几分不?”
“额,陛下恕罪,这小子的心思臣还真猜不透,只能才出一些表面。”
李二顿时来了兴趣,他本来是没报什么希望的,因为他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陛下,是这样,今天来传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