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二想想都有些兴奋,一旦这个运输渠道建成了,那就相当于把整个大唐都盘活了,以前的大唐就相当于一潭死水,只有小部分的商人在沟通有无,但是,一旦这种运输网络构成,那么不但让整个大唐的商人都“活”起来,对于国家的利益也不言而喻,到时候李二就可以坐在朝堂,便可以随心调动全天下的货物了,这怎能不让他动心。
李二越想越兴奋,但是却看到房玄龄没有太过兴奋。
“怎么,玄龄,还有什么不对?”
“陛下,臣早有言,这只是臣的推测,当不得真,而且,臣也觉得,毅小子的布局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您想,这个布局虽然掐住了世家大族的咽喉,却对他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要知道,他们可是从李毅嘴里扣出了四成的利润,以毅小子的脾气,他会如此善罢甘休?”
李二也是一愣。“说的不错,这确实不是他的性格,难道他还真有别的布局?”
“这臣就不知道了,或许就像他说的,这件事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要想知道答案,或许只能当面问他了。”
李二别说的心痒难耐,但是又没有办法,总不能因为他的好奇就把毅小子从金陵调回来吧?唉,真不知道他看中了金陵的什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