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这不是小侄犯倔,要是小侄自己,受点委屈也就算了。但是您不知道,小侄的祖父祖母,也陪小侄熬了两天两夜,他们可都六十多岁了,身体怎能受得了?到现在还在修养呢?您说,小侄能不替他们委屈吗?”
李二在那边一直梗着脖子,其实也在听李毅说话,李毅一说完,李二也不干了。
“荷!听你这意思,还怪朕了?朕不也熬了两天两夜?你要是不先犯倔,能有这事?”
李毅驴脾气也上来了,好嘛,该解决的都解决了,到头来还怪我,真以为小爷是泥捏的?
“不怪您怪谁?要不是您非逼着我做官,我能犯倔吗?”
“你是朕的子民,朕让你做官,还出错了?”
“切,您说得倒轻松,我要是真进了三省六部,那我就真离死不远了!”
“哼!你小子这么能耐,还怕这个?”
“嘿,我有能耐还有错了?有能耐就得被人往死路上逼?”
“你没错谁有错,你要是没能耐,你以为朕会搭理你?”
“谁要你搭理,有能耐你别搭理我啊!”
“朕偏不,你有能耐,你就点给朕干活!”
“你这是不讲理!”
“我怎么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