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嘿,没啥,听哥哥讲他的光荣事迹呢!”
李毅嘴一抽,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明目张胆的坑哥哥,这真是我亲弟弟吗?
“祖父,您这军事学院的祭酒准备的如何了?”
李靖往二人旁边一坐,不像个老将军,倒像一个迟暮老人,这倒不是说李靖不行了,历史上,李靖数年后可还能带兵出征呢。
只不过经历这件事后,李靖的心更静了也看开了,所以,自身自带一种怡然自乐的气质,却弱化了浑身的杀气。
“臭小子,这就是你以前跟我说的出山之法吧?”
“嘿嘿,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祖父,不过,由于事发突然,到没来得及让陛下亲自来请祖父。”
“你小子,想什么呢?还陛下亲自来请?这样就不错了!唉!倒是难为你了,想了这么一个办法,不过,这件事做好了,对大唐的好处是不言而喻的,所以,你还是要用心啊!”
“祖父放心,孙儿今天就是出去选址了,过两天便动工,估计下半年就能开课了!”
“恩,这就好,老夫这几个月也写了不少东西,到时候,你过去看看,兴许对你有所帮助。”
李毅眼中闪过一抹激动。“真的?太好了,祖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