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上好的高度酒!”
“好,陪老夫喝几杯!”
“哎,都听您的!”
饭桌上。
“大哥要进学院?你要从军?”
李毅很诧异,他记得李玄可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文人,怎么会想进军事学院?
“那个,我说的是你的山水学院!”
李毅一口就喷了出来,好吧,这个更不靠谱。
李毅的山水学院,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而且就算有,估计也只会有几个孩子,李玄去凑什么热闹?
“大哥,我那学院除了医学院,剩下教的都是孩子,你去干嘛?”
“毅儿,你那个学院是建在华山了吧?”
李道宗突然放下酒杯,插嘴道。
“对啊!”
“那你以后也不能只教孩子吧?”
李毅楞了一下。“也对!”
“那你就不如现在就把儒家学院也并入进去,否则,将来你的阻力必将是你无法想象的。你的那套说辞,哄弄别人可以,哄弄那群老顽固,根本不可能!”
李毅皱眉思索片刻,眼前猛地一亮。“对啊,他开科技学院,尽管是为了打破儒家的封锁,但是也不以为要摒弃儒学,所以,完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