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现装裱的,而这次不同,这次房玄龄准备的卷轴就是最顶级的,先天条件就不同。
房玄龄欣赏了一会,突然想起一件事。
“小子,快写上署名,并标明,这是赠给我的!”
李毅顿时无语,这不就相当于前世小时候发新书时给新书写名字吗?想了想,这也怪不得房玄龄,如果李毅不写,估计过不了两天这幅字就得易主,房玄龄肯定保不住,除非他一直藏着不显摆,但是以李毅对这帮老流氓的性子估计,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这从李二的德行就能看出一二。
所谓送佛送到西,李毅提笔便开始署名。
“大唐名相房玄龄,吾之师也,教吾甚多,无以为报,唯有做师说以赠之,如能得一二指点,亦幸甚之至也!”
李毅学着韩愈,在最后面加了一段话,让房玄龄更是大喜,这段可比什么落款有用多了,李毅清楚地写着,这是赠送老师的,谁敢抢?
突然,房玄龄猛地意识到,李毅居然叫他老师了,这可是李毅以前一直反对的。
“怎么突然想通了?”
“是小子以前狭隘了,做了这篇师说,才明白老师的真正含义,房叔叔教导小子甚多,小子怎能不认?以前过于狭隘,觉得这辈子的师父只有家师